氏,是想用这种方式弄死朕?”
那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我可没说啊。”赵子义连忙摆手,“我刚才就说了,他们或许不知道,是真心服软,是好心。或许知道,是故意为之。”
李二盯着他看了良久,缓缓开口:“你不是跟朕说过一句话吗?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赵子义不说话了,他是真不确定。
历史上李二短寿,确实跟嗑药有关。
但那好像是贞观末年一个印度来的骗子搞的,可这个时空,一切都变了,谁知道呢?
“不说这事了。”李二收回目光,指了指案上那几颗仙丹,“这......这玩意儿你带回去,好好检查。结果第一时间告知朕。”
赵子义点点头,把锦盒揣进怀里。
“继续刚才说的。”李二靠回椅背,“你说小摊小贩收五十文,这事其实比后面说的商税收取更难。”
赵子义想了想:“陛下是说地痞对他们的盘剥吧?”
“不光如此。”李二摇摇头,“一但以朝廷的名义收取,除了地痞的盘剥,长安或许还好。但到了地方,这个政策可能会层层加码。到了百姓头上,谁知道变成多少?这事想要解决,并不容易。”
赵子义低头沉思片刻。
“陛下,这事倒也不难。”他抬起头,“只要各地单独设一个部门就行了。这个部门只收商税,不插手别的事。同时展开扫黑除恶行动,谁敢盘剥商贩,就收拾谁。再不行,给这个部门配上武装。地痞盘剥商贩,商贩可以直接跟这个部门告状。抗税漏税的,武装直接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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