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越来越高,语速越来越快,气都不带喘一口的。
“臣又尝观贞观之治,如观良匠斫轮,分寸不差;如观大匠构厦,毫厘不爽。陛下临朝,引诸臣共论政理,或至日昃不遑暇食。有谏则悦,有过则改,有善则赏,有罪则罚。虽尧之舍己从人,舜之好问好察,何以加焉!”
李二端着茶盏,整个人定在那里,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
“臣又尝观贞观之文,如观春阳之布,万物皆荣;如观时雨之降,百谷皆熟。陛下留心坟典,笃好儒术,却又开百家之鸣!开文学馆以延四方之士,立弘文馆以教胄子之贤,建皇家大学以育天下百姓。文教之兴,三代以降,未之有也!”
“臣又尝观贞观之德,如观圭璧之温,其润可挹;如观琴瑟之和,其音可听。陛下恭俭节用,不好珠玉,不事宫室,不纵畋猎。出宫女以配鳏夫,减膳馐以济饥岁。推赤心于股肱,布大信于天下。虽夏禹之卑宫室,周文之卑服,何以加焉!”
赵子义换了一口气,声音又拔高了几分。
“臣闻古之圣王,有德而无位则其道不行,有位而无时则其功不立。陛下以圣德居尊位,遇其时,得其人,行其道,成其功。自开辟以来,未有若陛下之盛者也!”
“臣尝夜观天象,紫微垣光明烨烨,帝星正位,辅星环列。臣又尝昼察人事,朝野清平,刑措不用,囹圄空虚。此非人力,乃天应也!”
赵子义的声音在殿内回荡,震得窗棂都在嗡嗡响。
“陛下受命于天,作民父母,四海之内,莫不率服;九夷八蛮,莫不来宾。虽唐尧之丹浦,虞舜之舞干,未足方其盛也!”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久,居然还没完。
“日月之明,非一隙之所能亏;江海之大,非一勺之所能减。陛下圣德巍巍,岂臣下所能称颂万一?然臣犬马之诚,不能自已,敢竭愚瞽,以效华封之祝。”
他终于慢了下来,声音变得低沉而恳切。
“伏愿陛下保泰持盈,慎终如始,亲贤臣,远小人,勤政事,节嗜欲,则唐虞之治,复见于今日矣!”
赵子义听到自己跟长乐的婚期定下来,瞬间化身绝世大舔狗!
李二:......
张阿难:......
颜相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