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人拿起笔算了一笔账,算出首年目标开支需要的预算三千万贯!
殿内安静了。
李二也傻眼了。
贞观九年的税收才多少?
一千三百万贯。
他的内库这些年确实充盈,攒下了不少家底,加上国库几千万贯还是拿得出来得。
但这只是第一年啊!
后面还有四年,每一年的需求只会更多,不会更少。
谁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讨论不下去了。
目标定得太高,钱不够;钱不够,事就做不成;事做不成,规划就是一张废纸。
李二的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外围角落里那个缩在旁边、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人身上。
“子义。”他的声音不大,但殿内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五年规划你最熟悉了,你这从头到尾都不发言的吗?”
他挠了挠头,声音不大:“额……陛下,我这是看大家都太热情了,这不是没发言的机会吗?”
“呵!那你说说。”
赵子义站起身来,整了整衣冠,清了清嗓子。
“好吧。我觉得这个讨论,从一开始方向就偏了。”
李二:......
众人:......
论如何一句话将全大唐的顶层人物全部得罪。
众人全都面色不善地看着他,那目光像一把把没出鞘的刀,虽然没有拔出来,但寒意已经透了出来。
赵子义被看得发毛,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
一开始就偏了,你特么不一开始提出来!
非等咱们讨论完了、讨论不下去了,你再来装这个逼!
你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对我们这些老头子可真是一点面子都不讲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