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想死都死不了!”
他的声音又尖又高,带着几分控诉的意味,“你能不能不要就逮着老道一个人霍霍?”
赵子义走进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一脸无辜。
“你这可就冤枉我了。什么叫我就逮着你一个人霍霍?
孙真人不是也在这里?
墨家是不是也在这里?
还有晋国公、卫国公、胡国公都在蓝田教书、教兵法、教武艺。
我是怎么就只逮着你了?”
袁天罡:......
“那我替他们谢谢你啊。”他没好气地说。
妈的,赵子义真是不讲武德,为难一群上了年纪的老人家!
赵子义嘿嘿一笑,把话题转到了正事上。“油墨研究的如何了?”
袁天罡转过身,从桌案上拿起一张纸,递给赵子义。
纸上涂着几道色块,在正常的日光下是墨绿色的,倾斜到一定角度后,颜色变成了紫红色,再倾斜到另一个角度,又变成了黑色。
“可以做到基础的变色了。但距离你的要求还远着呢。”
他没好气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几分不服。
赵子义看了看那张纸,又看了看桌案上那些瓶瓶罐罐,点了点头。
“不急,不急。还早着呢。”他放下纸,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对了,还有些其他的东西,如果有精力,袁真人也可以研究研究。”
袁天罡想都没想,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不,老道没那个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