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就行。
赵子义把圣旨放下,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想了很久。
这特么!
鸿胪寺少卿的身份给了他外交权,这份圣旨给了宣战权、调兵权和任免权,再加上开府仪同三司,他可以有自己的幕僚班子。
至于财权?自己缺国库那点三瓜两枣吗。
这一套组合下来,他的权力基本上就是皇帝和太子之下的第一人了。
不对,太子的权力还集中在长安,主要集中在朝堂和京畿,而他这些权力是全国性的,可以在任何一个州府施展。
李二这是要干啥?
他想了很久,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李二要他去岭南,可能不是一时兴起。
他是早就有这个打算了吧?
不然为什么要给他这么大的权力?
这些权力在长安根本用不上,雍、洛二州被排除在外,京城和京畿地带他动不了。
但除了长安和洛阳,他几乎是半个土皇帝。
赵子义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掉进了一个大坑里。
李二给他全国的权力,是不是意味着——岭南治理好了,再去江南道;江南道治理好了,再去淮南道;淮南道治理好了,再去下一个地方。
赵子义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不然给自己这么大的实权做甚?
自己呆在长安这些权力根本就用不到啊!这些权力可是排除了雍、洛二州的。
赵子义越想脸色越难看,这特么是把老子当纯牛马了啊!
这他娘的可不行。不然……就呆在岭南不回去了?
他想了想,又否定了这个念头。小日子还没灭呢!
唉?
自己是不是可以直接从岭南出发,去把小日子灭了?
反正自己有宣战权,又临海,等刘仁轨把水军练好了,直接扬帆出海,一路往东,找到那个岛国,然后打上去。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啊!
赵子义想到这里,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他从愤怒变成了兴奋,从兴奋变成了得意,嘴角翘得老高,忍不住嘿嘿笑了几声。
长乐坐在旁边,端着茶盏,看着赵子义那张脸,整个人都傻了。
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刚才还脸色铁青,过一会儿又涨得通红,然后又黑得像锅底,现在又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一样。
这是在练习什么变脸的绝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