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的十个政委,手不约而同地按在了刀柄上。
“殿下请看,这就是白杆木。”牛胜虎双手捧着矛,递到李恪面前,“这木材结实耐用,韧性也好。我们用来做武器,防身打猎用。”
李恪接过矛,在手里颠了颠。
重量不轻,但重心平衡得很好,握在手里很舒服。
他退后两步,双手握矛,摆了个起势,然后开始舞动。
“惊蛰槊”技法在他手里如行云流水,一招一式,虎虎生风。
矛在他手中忽而如蛇,忽而如龙,刺、挑、扫、拨,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
最后他一招枪出如龙,狠狠捅向旁边的一棵大树,矛头入木三分,矛杆弯成了一张弓。
他松开手,矛杆弹回原状,纹丝不动,连道裂纹都没有。
“殿下好武艺啊!”牛胜虎由衷地赞叹。
他有眼力劲,就李恪刚才舞的那一套,他知道自己部族的汉子里,应该没有人是李恪的对手。
“好木杆!”李恪拔出白杆矛,在手里转了一圈,递还给牛胜虎。
“殿下,这白杆木也算是我们这里独有的了。”
牛胜虎接过矛,抚摸着光滑的杆身,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殿下喜欢,臣给殿下挑选一杆最好的送与殿下。”
李恪笑了笑,没有推辞。“好啊。谢过牛酋帅了。”
“殿下您客气了。”牛胜虎把那杆矛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一件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