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政委们大步朝营地的方向走去。
当夜,李恪在营帐里铺开纸笔,写了一篇文章。
《被遗忘的勇兵》
他写得很慢,很用力,每个字都像是从心里挖出来的。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搁下笔,将信纸折好,封口,叫来一个政委。
“发到长安。”他说,“要最快。要求他们,在报纸上刊印。”
政委接过信,没有多问,转身出了营帐。
马蹄声在夜色中渐渐远去,消失在丹阳城外那条通往长安的官道上。
次日,润州刺史就来了。
他是被手下的通判从被窝里叫起来的。通判告诉他,凉王李恪在丹阳征兵,人已经到了好几天了。
润州刺史先是一愣,然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脸色白得像纸。
“你再说一遍!凉王在哪儿?”
“在丹阳。已经来好几天了。”通判的声音也很急。
“你怎么不早说!”
润州刺史一边穿衣服一边骂,骂完了又觉得不对,自己也不知道啊。
他顾不上吃早饭,骑上马就往丹阳赶。
四十多里的路,他跑了一个多时辰就到,赶到的时候,李恪正在营地里带着新兵训练。
润州刺史站在营地门口,看着那个赤膊的年轻人,愣了好一会儿。
这位皇子居然光着膀子跟一群泥腿子一起练武。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整了整衣冠,快步走进去。
“臣,润州刺史赵元恪,拜见凉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