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然这么大的船卖给你干嘛?难不成去捕鱼吗?”
宁宗没有笑,但他的手在桌子底下攥了一下。
他在算账,算海船的价钱,算一趟出海的利润,算多少年能回本。算着算着,他的嘴角翘了起来。
“定国公,这船多少钱一艘?”阿葛也开口了。
他的语气比宁宗急切得多。
“价格还需要合算。”赵子义想了想,“岭南这里肯定会更便宜。毕竟这里的树多,原料成本更低。”
阿葛点了点头,正要再问什么,旁边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
“哼,就你们也想买船?”
李弘杰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嘴角带着一丝鄙夷的笑。
他的目光从阿葛身上扫过,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乞丐。
阿葛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转过头,瞪着李弘杰,声音又硬又冷:“怎么?我们就不是大唐百姓了?”
“你们买船准备干嘛?”李弘杰冷笑了一声,“逃命吗?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包间里回荡,刺耳得很。
阿葛的脸涨得通红。他的手在发抖,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你!如果压迫得太狠,我们也是可以舍弃故土的,免得被残忍地杀害。”
“残忍?”李弘杰的笑声更大了,“再残忍能比你们这些蛮子残忍?”
阿葛的眼睛红了。他的嘴唇在哆嗦,声音在发抖,“那都是被你们压迫的!你们抢我们的姑娘,杀我们的族人!”
“你们不抢汉人姑娘?”李弘杰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你们没杀汉人?你们没冲击官府?”
“砰!”
赵子义一巴掌拍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