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听天书。
他张了张嘴,问了一句:“这……阿侬你确定吗?就这三句话,有这么多的意思吗?”
冯盎看着他,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有几分无奈,还有几分“你是我儿子,我认了”的意思。
“只多不少。”
“好吧。”他挠了挠头,又想了想,问了一个更实际的问题,“阿侬,定国公真的能弄出那个什么罐头?能保存很久?”
冯盎没有直接回答。他问了一句:“定国公有很多凶名,恶名。但你有听说过定国公说话不算话吗?”
冯智戴想了想,摇了摇头:“这倒是没听说过。而且听闻定国公从来都是一言九鼎,从未食言过。”
“是啊。”冯盎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这是多可怕的事。
说话算话厉害,说到做到更厉害。
因为有些在我们看来不可能的事情,但定国公说出来了,并且做到了,并且每次都做到了。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冯智戴摇摇头。
冯盎的声音慢了下来,像是在说一件很遥远的事:“如果定国公能一直如此,那未来,他将会言出即法!
哪怕他说人能飞,别人也会相信。
定国公把看似不可能、但他认为可能的事情,变成现实。
如此,上到陛下,下到普通百姓,只要定国公说出来的话,无人不信。这是何等的可怕。”
他看了一眼儿子,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三十多岁了,在赵子义面前跟孩童无异啊。
生子当如赵子义,可惜他爹死得太早,不然将会何等的骄傲。
也难怪陛下能封他做帝婿了。这样的人,做女婿,老丈人同样骄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