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要不要搬回来?”
“搬。全搬回来。能用的用,不能用的拆了炼铁。”
赵铁山带着人去了海边。沉船还漂着,船舱里灌满了水,可甲板上还有不少东西。
一箱一箱搬下来,堆在沙滩上。
六门大炮,虽然泡了水,擦干了还能用。四十多把火铳,比庆国的还好。炮弹三百多发,火药十几桶,还有几箱子葡萄酒,瓶子上贴着洋文,看不懂。
阿海搬了一箱葡萄酒,打开一瓶,闻了闻,喝了一口。“好喝!比椰花酒好喝!”
赵铁山也喝了一口,咂了咂嘴。“有点酸。”
李辰接过一瓶,喝了一口。是红酒,味道不错。“留着。以后办喜事喝。”
赵铁山的脸又红了。阿海笑了。“赵千总,你还成亲吗?”
赵铁山瞪了他一眼。“成。怎么不成?阿香没了,我再找一个。”
阿海问。“找谁?”
赵铁山想了想。“找阿香的妹妹。”
“阿香有妹妹?”
赵铁山点头。“有。阿鲁巴说的。阿香有个妹妹,叫阿兰,住在南边的岛上。等事情安顿好了,我去找。”
李辰笑了。“行。找到了,我给你主婚。”
“谢谢唐王。”
夜里,月亮升起来了。李辰坐在新院子门口,面前摆着一盏电灯,灯亮着,白亮白亮的。李美丽靠在他怀里,手里拿着那把竹梳子,给他梳头。
“唐王,您说,洋人还会来吗?”
“会。可不会那么快。这次死了这么多人,他们得回去报信。报信得坐船,坐船得好几个月。来回折腾,明年才能来。”
“那咱们有一年的时间准备?”
李辰点头。“对。一年。够用了。”
李美丽不说话了。梳着头,梳了一遍又一遍。
“唐王,您走了,我会想您的。”
“我也会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