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对身后的工头喊了一句。
“坡度再降半寸!将来要运粗钢,不是只运石头!”
他又把莘侯的信看了一遍,自言自语。
“阿芷当了夫人。阿姝下个月也去上游。姐妹俩一个管文牍一个管技术——缯国和莘国,并排站在唐王身后。宋公那边还在拉人结盟?拉吧,看他还能拉谁。”
消息传到戴国。戴侯放下信,沉默了很久。然后对身边的人只说了一句。
“阿芷那根铁钉。寡人还记得她打铁钉的样子。锤子举不稳,火花溅在手背上,咬牙不哭。当初她留下的时候寡人就想——敢打铁的姑娘,迟早会有出息。”
消息传到淳于国。淳于侯正在看账本。信使把消息呈上来,他看完,把账本一合,叹了口气,对身边的谋士说。
“咱们还在算过路费。人家已经在开矿修码头了。咱们的国库还是那五百两,人家一年要收上千两的过路费。我们落后了不是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