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斗胆问一句。你是想动兵吗。”
宋公没有回答。
“如果只是想吓唬,臣这就去叫子车。如果是想动手,臣再多说一句——莘侯那边把码头都规划好了,缯侯的骡马道路基已经填了一半,戴侯在等唐王的轮船到岸,淳于侯今天刚撕了咱们的帛书,茅国向国也跟着翻了脸。唐王上下游四国,码头、骡马道、中转站,全在动了。下游的戴国淳于国,码头和仓储已经在图纸上。上游全动,下游通海——那不是一条航线。是一张从西域到东海的铁索,一环比一环紧。”
宋公转过身。
“你的意思是,寡人动不了他。”
“臣的意思是,要动,得趁铁索还没合拢。眼下他有个空档——轮船在海上跑得快,可在内河吃水深。杞河上游有几段浅滩,雨季过了就剩三尺。他要把这段通了才能把航线拉直。君上如果要出兵马,就在那个浅滩等。让他上不去也下不来。”
“那片浅滩具体在哪?”
“莘国和缯国之间。从永济城到上游,第一道弯的地方。唐王的人上个月去测过水深,在浅滩边上插了探测杆。那就是航线拉直要过的最窄一道口。”
宋公的目光落在地图上。他用手指点了点莘国和缯国之间那片浅滩的位置。点了很久。
“寡人不要他们的女儿了。寡人要让他们看看。唐王的轮船,怎么过那片浅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