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州时起,自己与他已有几个月未曾......了,稍稍镇定了点。听平儿问自己,冷笑一声,道:“所幸老天护佑,让我和他闹掰了,不然只怕我也要给他害了!”
平儿听凤姐儿这么说,也知道她应该是没事儿了,心里犹自惊跳,又道:“奶奶,这事儿到底不比寻常,还是要管着些的。”
凤姐儿当时也是气话,贾琏出了这种丑事,她也要跟着受牵连,怎么可能不管。便道:“平儿,你一路,丰儿,你随我去,让那些没眼力见的下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王熙凤带着平儿、丰儿走了,屋内的黛玉和三春却听了个真切。
探春气道:“琏二哥怎能这样!”
迎春讷讷不语,贾琏也算是她的亲哥哥,出了这种事,她也面上无光。
惜春年纪小,还不懂许多,问探春道:“三姐姐,脏病是什么病啊?”
探春也不知怎样回答,只道:“四妹妹不用管,不是甚么好东西!”
黛玉微微蹙眉,这回事出了,虽然凤姐儿没事,可事后她和贾琏定然是不会和好了。
唉,贾府里一日日的,都是些甚么事。
心里叹了口气,黛玉看向西北方,也不知哥哥如今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