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蒸汽宝船已经能通航大半,将来若是能把螺旋桨普及民用,那这条运输线就更稳妥了。”
朱高燧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仔细端详着那片遥远的西部疆土。
他仿佛看到了无数矿工在高原上挥汗如雨,一艘艘满载矿石的蒸汽船在宽阔的江面上航行。
“西昆仑!西江!好!好啊!”
朱高燧抚须叹道:“你爹这步棋走得妙!有了西边的矿产与神洲的贸易,炎明的根基就算是彻底扎稳了。”
他转过身,看着朱瞻壑,语重心长地说道:“壑儿,你爹打下的江山是大,但守江山比打江山更难。‘火德’虽好,但过刚易折。你如今改了年号叫‘光德’,这个‘光’字用得好。火要有光,才能照亮万物,而不是烧毁一切。以后治国,要在‘武’的基础上,多讲讲‘文’与‘德’。”
朱瞻壑连忙躬身受教道:“三叔金玉良言,侄儿铭记在心!爹出兵之前也说过,他负责打,我负责守和治。我会平衡好文武之道,不辜负爹和三叔的期望。”
叔侄二人就这样对着地图,从疆域版图聊到矿产水利,从治国理念聊到用人之道,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深夜。
朱高燧看着眼前这个年纪比朱瞻堂还要大几岁的侄儿,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了。
因为朱高煦选对了人,炎洲大明的未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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