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让她不停地说话,靠着那些毫无意义的废话,硬生生撑过了死神的大门。
遥小心端着那碗热粥,就站在那棵断裂的槐树下,安静地听着。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波动,没有落泪,没有惊呼,甚至连眼睫毛都没有多眨一下。她就像是一尊绝美的冰雕,将所有的情绪都死死地封印在了最深处。
直到,苏晓晓的声音因为哽咽而开始发抖:
“……他每天晚上,都会坐在这棵树下。不管天多冷,不管他自己病得多重,他都会把右手死死地贴在泥土里。他说,你的魂火在最底下,太冷了……他要用心跳,去陪你一起心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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