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双眸蒙上一层猩红,额头两侧发丝掩映处,生出两根半寸长、像黑玉一样的短小犄角。
再配合《初尘敛息术》,她的修为波动稳稳停在了筑基后期。
昔日高洁不可侵犯的冰雪仙子,眨眼间化作一尊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魔族妖女。
林渊摸了摸下巴,目光在她身上打转,嘴角扬起笑意:
『“师姐,你这模样还真挺唬人。”
“要是再配条带刺的长鞭,走在魔域街头绝对没人敢惹。”』
慕云汐抬眸,红色的双眸凉凉地锁定他。
慕云汐语气平淡,没啥起伏。
“师弟,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林渊挑眉。
“什么?”
慕云汐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你现在伪装的是筑基大圆满,我伪装的是筑基后期。”
“魔域阶层森严,弱肉强食。”
“要是走在外面,我一个筑基后期喊你师弟,不出三息就会引来怀疑。”』
林渊恍然大悟,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他往前跨出半步,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距离。
林渊盯着她那双妖异的红瞳:
『“有道理。”
“既然要演戏,那就得演全套。”
“在魔域这地界,修为高的就是师兄。”
“来,云师姐,先叫声师兄听听?”』
慕云汐别过脸,下颌线明显绷紧。
空气安静了三秒。
“师兄。”
极其生硬的两个字从慕云汐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几分不情愿的傲娇。
林渊通体舒泰,连刚才战斗中受的伤都觉得不疼了。
「这波格局直接打开!」
他拿出一块早就备好的黑色木牌。
“化名想好了吗?”
“云慕。”
林渊指尖灵力吞吐,在木牌上笔走龙蛇,刻下“天魔宗云慕”五个大字,递了过去。
林渊晃了晃自己腰间的木牌:
“拿好你的身份牌,云师妹。”
“以后在这魔域,就跟着赵子龙师兄混,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汤喝。”
慕云汐接过令牌,没理会他的调侃,转身看向洞外。
慕云汐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阵法该撤了。”
“两名金丹身陨,血魂宗的命牌肯定碎了。”
“此地不宜久留。”』
“走。”
林渊挥手收起阵旗。
两道黑色的遁光冲天而起,没入翻滚的黑雾里,朝着魔域更深处疾驰而去。
……
半个时辰后。
焦黑的荒原上,狂风骤起。
几道刺目的血色遁光像陨石坠地,狠狠砸在刚才交战的区域。
气浪翻滚,把周围的碎石全掀飞了。
五道身影显露在黑雾中。
为首一人,身披宽大的血色长袍,面容枯槁如干尸,双眼深深凹陷。
周身萦绕的煞气几乎凝结成实质的血滴,缓缓坠落。
这是一名金丹后期的大修士。
他身后站着四人,都是气息沉稳的金丹初期。
血袍老者目光阴鸷,像饥饿的秃鹫,死死盯着满地狼藉。
不远处的深坑里,散落着焦黑的肉块。
另一侧,则是还没完全消融的猩红冰晶。
老者声音干得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死了?”
“两个金丹初期,带着三个筑基,围杀一个筑基中期的人族女修,竟然被人反杀得干干净净?!”
一名跟班金丹上前一步,在一具无头残尸旁蹲下,查探片刻,脸色难看。
『“师兄,老五连自爆金丹都没来得及,就被人一剑洞穿了。”
“老七更是被人用极寒之力冻住,死无全尸。”』
血袍老者没接话,他缓步走到那个被林渊雷霆劈出的深坑边缘。
老者伸出枯瘦如柴的右手,隔空一抓。
一缕快要溃散的气流被他拘在掌心,凑近鼻端。
“有雷法的气息。”
老者眉头紧锁:
『“极其霸道的雷霆之力。”
“绝不是普通的法术,更不是筑基期能施展出来的威能。”』
他走到另一边,指尖触碰那一滩红冰。
一层冰霜顺着他的指节往上爬。
老者冷哼一声,灵力震荡,把冰霜震碎:
『“这是变异冰灵根的手段,那青阳宗的女修确实出手了。”
“但这雷法……绝不是她一个人能搞出来的动静。”
“她有帮手。”』
老者闭上双眼,庞大的神识像一张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