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一紧。
这些人可不是普通百姓,他们是朝廷鹰犬,消息灵通。
如果他们知情不报,甚至反过来被晋商收买……那问题就更严重了,而且必须立刻处理,不能让他们把风声提前漏出去,或者暗中搞什么小动作。
他立刻掉转马头,回到临时指挥部,拿起那部直通北京的对讲机,要通了魏忠贤的频道。
“魏公公,是我,马长功。”他开门见山,
“张家口这边抄捡得差不多了。我突然想起个事,这堡子里,还有宣府那边,应该常年驻着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吧?这些人……”
他话还没说完,对讲机那头就传来魏忠贤就阴恻恻的笑了:
“马将军放心。
您那边炮一响,动手围堡的时候,咱家这边派去的人,就已经把张家口、宣府、乃至大同相关卫所里,
那几个吃里扒外的锦衣卫百户、东厂档头,还有他们手下几个不开眼的小崽子,全都‘请’到妥当地方喝茶去了。
一个都没跑,咱家心里有数着呢。”
魏忠贤的声音不紧不慢:
“这些人啊,鼻子灵,胆子小,骨头更软。
这几日,正在往外吐他们这些年收受的贿赂,还有他们帮着遮掩、通风报信的那些腌臜事呢。
放心,该拿回来的银子,一分不会少。该问出来的话,一句也漏不掉。”
马长功听了,心里一松,同时也暗暗佩服这老太监下手之快、之准。他对着对讲机说道:
“还是魏公公想得周到,手脚也快。有您这句话,我就彻底放心了。这边扫完尾巴,我立刻押解第一批财物进京。”
“马将军辛苦。咱家就在北京,恭候将军,和那些‘东西’了。”魏忠贤笑着说完,结束了通话。
马长功放下对讲机,心想,看来,从边关到京城,从商场到官场,这张针对晋商及其党羽的大网,收得比想象中还要紧,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