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火游离步,一步踏出,风火交织,身形如同流光,留下道道残影。
贪狼刀法,以手作刀,一刀斩出,五色刀光交织,所演化的异象骇人心神。那些异象不再是虚幻的影子,而是有质有形,如同真实存在的生灵。
溪水奔流,火海滔天,金刀劈斩,藤蔓缠绕,大山压顶,五种异象交替出现,将院中的空气都搅得扭曲。
李不凡收势而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窍穴境的真气,比气海境更加凝实,也更加灵动。
真气在经脉中奔涌,在窍穴中蓄积,在气海中汇聚,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
回来许久,确实应当好好地见一见那些老朋友了,李不凡心中想着,便下了刀峰,直奔阵峰而去。
当李不凡行至阵峰山脚之时,身形一变,已经处于李天赢的草庐之中。
李不凡抱拳道:“多谢师尊。师尊助我突破,弟子自是记在心中,巩固一番修为便直接过来了。”
“这些时日,弟子一直在闭关修行,未能及时来拜谢,还请师尊恕罪。”他的声音诚恳,眼中满是感激。
李天赢坐在草庐中,手中拿着一本书,见李不凡进来笑道:“你这小子,怎么今日有时间来我这儿了,七杀老鬼没给你安排修行任务。”
李不凡道:“师尊助我突破,弟子自是记在心中。巩固一番修为,便直接过来了。若无师尊的周天星辰图和那些阵法,弟子不可能这么快突破窍穴境。这份恩情,弟子铭记在心。”
李天赢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别整这些虚的。来都来了,不妨陪老头子下一盘棋。一个人下棋,没意思。”他站起身来,走到草庐中的石桌前,上面摆着一副棋盘,黑白分明。
李不凡道:“是,师尊。”他直接走进草庐,在李天赢对面坐下。
李天赢道:“坐。来,你执黑子。”他将装黑棋的棋盒推到李不凡面前。
李不凡拿起一枚黑子,直接放在了天元位。
李天赢看着那颗黑子,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拿起一枚白子,下在了星位。随即两人便开始落子,一黑一白,在棋盘上交织。
李不凡的棋风如同他的刀法,刚猛直接,步步紧逼;李天赢的棋风则如同他的阵法,绵密悠长,步步为营,两人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
李天赢一边落子,一边问道:“你入门多久了?”
李不凡道:“回师尊,已经三年有余了。”
李天赢点了点头,道:“三年,从通脉境走到窍穴境,你的天资可以算得上是独一份了。”他拿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将黑棋的攻势化解。
李不凡道:“师尊过誉了。弟子能有今日,全赖两位师尊的指点。若无师尊们的教导,弟子不可能进步这么快。”
李天赢摆了摆手,道:“你自己的努力才是最重要的,之后有什么打算。”他一边说,一边落子,步步为营。
李不凡道:“之后还是继续修行,向着武道至高前进。弟子修行的目的,便是要看看这武道的尽头在哪里。道无止境,弟子的脚步也不会停。”他的声音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李天赢道:“哦?向着武道至高前进,那你知道如何前进吗?”他抬起头,看着李不凡,目光深邃。
李不凡拿着棋子,眉头微皱,道:“这却是不知道了。还请师尊解疑。”
他如实说道,没有不懂装懂。武道之路,浩瀚如海,他虽然在同辈中算是佼佼者,但放眼整个天下,他还差得远。
李天赢放下手中的棋子,缓缓道:“不凡啊,你知道这天地有多大吗?”
李不凡一怔,道:“弟子不知。还请师尊指点。”他放下棋子,站起身来,走到李天赢身边。
李天赢道:“我们所处的这片地界,名为东域,想来你应当已经知道了。除东域外还有其它四域分别为南域、西域、北域,中天域,幅员万里,国家无数,宗门林立。”
“松鹤门在玄天界,算得上是大宗,但绝不是最强的”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向往的力量。
李不凡眼含震惊,他没想到,这片天地竟如此之大。仅仅一个东域,他都还有许多地方尚未触及。他走过的地方,不过是东域的冰山一角。
李天赢继续道:“东南西北四大域,各有所擅。四大域之间,隔着无尽海域,海域中有无数岛屿,岛屿上有无数小势力。但这四大域,都不是天元界的中心。”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凝重起来。
“中天域,才是天元界的中心。中天域之所以叫中天域,就是因为它真的能触及到天。”
李不凡疑惑道:“天?师尊说的是什么天?”他的声音中满是不解。天,不就是头顶的天空吗?怎么还能触及?
李天赢转过身,看着李不凡,目光深邃道:“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