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杀了柳青，连东华宫宫主都不是她的对手，她的实力也远在我之上……项翼沉吟着，可内心却无比兴奋，她很强，可对我来说，她越强就越好。
这一战，我想想都觉得激动，我已经好久不曾这般激动过了。
项翼面色激动得有些扭曲。
项翼。白晶晶那冰冷的眼眸也朝项翼看了过来，眼中杀意闪烁。
柳青、项翼，都是她必杀之人。如今柳青一死，而这项翼则是下一个。
三千年前的那场灾难，她从来没有忘记过。
嗖嗖——
两道身影几乎同时出现在中央的虚空之上，白晶晶跟项翼遥遥对峙着。
白晶晶面色冰冷，金袍垂落，双手拢在袖口中，安静得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
项翼战意如虹。
白晶晶，终于可以跟你交手了。项翼舔了舔嘴唇，激动道。
项翼。白晶晶的眼眸则是冰冷的看了过来，声音轻柔，却每一个字都像裹着寒霜。
你我，生死战吧。
生死战？项翼愣住了。
周围空间都是短暂的一片寂静，可很快便掀起了一阵哗然。
白晶晶，你太过分了！虚空王座上的天心宫主大怒之下，拍案而起。
那灰袍老者齐岳跟那些宫主们也都纷纷皱眉。
生死战？跟柳青来了场生死战之后，又跟项翼来生死战？
哈哈，这白晶晶够狠的。先跟我东华宫的柳青生死战，杀了柳青，现在又准备杀项翼了。那等她杀了项翼后，岂不是又打算去杀帝月？我祁峰圣殿的天才不得都被她杀死？东华宫主此刻冷声道。
白晶晶，这九宫大会只是我祁峰圣殿弟子之间的切磋较量而已，如果没有深仇大恨，没必要分出生死的。昊天宫宫主皱眉说道，声音传入白晶晶的耳中。
白晶晶没有立刻回应。
她只是微微垂着眼帘，那张清淡如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可拢在袖口中的手指却一点一点地收紧了。
宫主大人。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很柔，可那语调里却透着一股压抑已久的寒意，你以为我是随随便便跟他们生死战的？生死战，至死方休。如果没有滔天的仇恨，我……岂会这样做？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慢，慢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跟柳青、项翼有仇恨？昊天宫宫主一怔。
那些宫主们也都看向白晶晶。他们可知道白晶晶踏足古界仅仅一千年的时间，这一千年，难道就跟柳青、项翼结下仇了？而且还是不死不休的仇恨？
白晶晶没有看那些宫主，她的目光只是静静地落在项翼身上。
项翼。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阵冷风，你可曾还记得三千年前你跟柳青那一战？
白晶晶提出生死战的要求，让项翼面色也有些变化。此刻听到白晶晶的话，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三千年前那一战，是我迄今为止最痛快的一战。
那一战，你是痛快了。
白晶晶的声音依旧很轻，可那轻柔当中裹挟的东西，却让周围虚空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可你跟柳青从古界直接厮杀到下界，令下界数个世界秩序出现混乱，且下界也有大量生命由于你们的厮杀而死。其中就包括一个名为大话西游世界的天地。
她顿了顿，那双清淡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浮现，像深渊底部的寒冰终于浮上了水面。
三千年前，我不过是大话西游世界一弱小生灵而已。说白了，在你们眼中，仅仅只是一只蝼蚁。你跟柳青对我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在意，且对我这样弱小生灵的性命，也完全不放在心上。
那个时候，我还是大话西游世界的一个亡灵骷髅。就是因为那一天，你跟柳青的厮杀直接冲入了大话西游界，令整个大话西游界都崩溃。所有生灵跟那些亡灵，都被你们的攻击余波无情地灭杀。就连我……
她的声音在这里停顿了一秒。
只是一秒。
可那一秒里，她整个人仿佛被什么东西笼罩住了。那不是怒火，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冰冷的、沉淀了三千年的东西。
如果不是运气好，被当时的统领救下的话，我也已经死了。
说到这，一股惊人的恨意已经从白晶晶身上缓缓涌出。
不是那种爆发式的愤怒，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冰冷的、绵延了三千年的恨意。像是一潭死水下面压着无数冤魂，此刻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而听到这话，原本还对白晶晶提出生死战而不满的齐岳跟那些宫主们都纷纷皱眉。
三千年前的那一战，项翼跟柳青直接厮杀到了下界，且令下界不少天地出现了秩序混乱，这一点他们也都是清楚的。连秩序都出现了混乱，那肯定有无数的生命因此而死。
不过，古界之人，很少有人是对下界生命在乎的。莫说项翼跟柳青了，就算是那些寻常的神域境，都不会在意下界的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