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这小子性子与我颇为相似,我自有分寸,正好试试他的实力。”帝月朗声一笑,身形一动,径直朝着东阳掠去。
东阳面色冷漠,看着疾驰而来的帝月,手中瞬间出现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长剑出鞘,剑意骤然爆发。
一道璀璨夺目的白色剑光冲天而起,威力惊人,仿佛天地间都升起一轮耀眼的烈日,刺眼的光芒笼罩四方,凌厉的剑意席卷整片虚空。
不远处的白晶晶,清冷的眸光微微一动,静静看着这场战斗,心中暗自评判。这东阳的剑道造诣极高,对剑道的感悟,已然达到神主境极限,距离君主境仅差一步,周身气息凝练,各方面实力都远超普通神主极限,也难怪能横扫皓月城,难逢敌手。
只可惜,他遇上的是帝月。
帝月冷哼一声,语气带着一丝不屑:“就这点实力?”
话音落下,他大手凌空拍出,一股磅礴的黑暗力量瞬间席卷而出,遮天蔽日,直接将那耀眼的剑光烈日彻底吞噬。
“怎么可能?!”东阳脸色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一股远超他想象的恐怖力量,顺着长剑席卷而来,这股力量强横至极,是他征战这么多年,从未遇到过的。他只觉得掌心剧痛,长剑瞬间被震飞,那股余力更是径直冲击在他身上,让他根本无法抵挡。
东阳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形狼狈地向后爆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脸上满是挫败与震惊。
“你败了。”帝月立于虚空,看着东阳,咧嘴笑道。
“我竟然……败了?”东阳怔怔地看着帝月,满脸不敢置信。
他自认实力在神主极限中已然登顶,能胜过他的寥寥无几,可眼前之人,竟只是一个照面,便轻易击败了他,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宛如天堑。
东阳深吸一口气,看向帝月与白晶晶,语气带着几分敬畏:“你们……是王者?”
“王者?”帝月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白晶晶也微微垂眸,眸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转瞬即逝。
“你想多了,实力比你强,便是王者吗?”帝月笑着说道,“实话告诉你,我们都不是王者,我身旁这位,是一方城池的城主,而我,连城主之位都未曾沾染。”
“不是王者,甚至有人连城主都不是……却能轻易击败我?”东阳彻底懵了,站在原地,满心都是挫败。
这时,白晶晶缓步走上前来,鎏金长袍在风中轻拂,身姿挺拔,清冷的目光看向东阳,声音轻柔平缓,却字字清晰:“你便是东阳?你的实力,在神主极限中,的确算得上顶尖。”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地继续说道:“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比起真正的顶尖神主极限,你尚有不小差距。我方才听你说,与我们交手后,便要去挑战城主?”
东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还未从战败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白晶晶轻轻摇了摇头,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劝诫,语气依旧淡然:“一城之主的实力,远非你能想象,他们对大道的感悟,大多触及君主层次,绝非你现在所能抗衡。你如今贸然前去挑战,无异于自寻死路,不妨再潜心修炼,待剑道感悟突破至君主境,或是自身实力再进一步,再做打算。”
一番话,说得平缓冷静,没有丝毫居高临下的嘲讽,只是客观陈述事实。
东阳闻言,沉默了下来,原本眼底的自负与狂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醒与自省。
他自踏入血云国度以来,一路征战,从未落败,久而久之,便心生自负,以为自己足以挑战城主。直到今日被帝月轻易击败,又听了白晶晶的一番话,才真正明白何为坐井观天。
白晶晶见他神色动容,不再多言,她本就性格内向,不喜多话,随即转头对帝月道:“我们还有要事在身,该启程了。”
声音轻柔,说完便率先转身,朝着船舱内走去,鎏金长袍的背影清冷孤傲,没有再多看东阳一眼。
帝月对着东阳点了点头,也转身跟上白晶晶,飞行宝船再次启动,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远方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天际。
东阳依旧站在原地,紧紧攥起双拳,反复回味着白晶晶方才的那番话,心中满是感激。
若不是今日遇上两人,他贸然前去挑战皓月城主,最终必定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他望着宝船离去的方向,深深躬身,低声喃喃:“两位,多谢指点!”
这一刻,他彻底放下了心中的自负,下定决心,潜心修炼,不达到足够的实力,绝不会再贸然挑战城主。
与东阳的偶遇,不过是白晶晶和帝月赶路途中,一桩不值一提的小插曲。两人本就不是多愁善感之人,加之一心奔赴王者考核,压根没将此事放在心上,至于东阳日后能有何等造化,他们终究是外人,也无力再多干涉。
时光荏苒,三十年枯燥乏味的赶路时光,转瞬即逝。
“哈哈,终于到幽绝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