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外,虚空之中,三道流光正急速逼近。
铁刀门老巢,昏暗宫殿内,六尊王座端坐着七名强者。为首的两人,一个是眉毛垂至下巴的白眉老者,一个是身着金袍、面容倨傲的少年——正是铁刀门两位副门主。
“狂妄!好狂妄的丫头!”
金袍少年猛地拍碎身前的案几,低沉的咆哮如雷鸣般回荡,周身煞气弥漫,连空气都为之震颤。他便是天岛君主,一阶高等君主,实力强横至极。
白眉老者的面色也铁青一片,苍老的手紧紧攥着扶手,声音古朴如铜钟,透着震怒:“她抓了木华也罢了,竟敢覆灭我西蒙分舵!这是在往我铁刀门脸上啐唾沫!”
“在这铁刀界,还没人敢这般羞辱我铁刀门!”
“必须将她千刀万剐,以儆效尤!”
王座上其余四位不入流君主也纷纷怒喝,杀气弥漫,整个宫殿都为之压抑。
白眉老者缓缓俯瞰而下,沉声问道:“那丫头的实力如何?详细说来。”
一位神主连忙躬身禀报,声音带着几分惶恐:“回副门主,据分舵残存的神主传回消息,那丫头擅长刀道,刀法极妙,隐匿气息的手段更是高明。表面看只是神域境,可实际战力……与木华君主不相上下。”
“与木华相当?”白眉老者眉峰微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那木华为何会被擒?”
“她说,靠着一枚玉符。”神主连忙补充,“那玉符能释放强横的灵魂攻击,木华君主猝不及防,才被她趁机擒住。”
“靠外物?”白眉老者眼中杀机大盛,冷哼一声,“不过是个靠着宝具逞凶之辈!这般货色,也敢挑衅我铁刀门?”
“依属下看,她应当是刚突破的新晋君主,与木华君主有旧怨,才不顾一切前来寻仇。”另一位君主补充道,“她既敢在此等候,想必是清楚逃不掉,索性抱了必死的决心。”
“必死决心?”天岛君主嗤笑一声,周身煞气更浓,“没的说,即刻派强者过去,将她碎尸万段!”
白眉老者沉吟片刻,抬手指向天岛君主,又唤来另外两位不入流君主:“天岛,玉泽,峰岩,你们三人同去。”
“是!”三人齐声应下。
铁刀门八位君主,门主常年闭关,余下七人皆是一方强者。天岛君主是一阶高等君主,实力冠绝同辈,再加上两位不入流君主,这般阵容,在铁刀界足以横推一切势力。在他们看来,对付一个“靠着宝具的新晋君主”,不过是举手之劳。
“副门主,要不要先禀告门主大人?”玉泽君主小心翼翼地问道。
白眉老者摆了摆手,眉头微皱:“门主闭关已久,早有吩咐,非天大之事不得惊扰。不过是个新晋丫头闹事,我们便能处理,不必去烦扰他。”
“正是,这点小事,哪用得着惊动门主。”天岛君主也附和道,语气里满是不屑。
三人很快议定,即刻动身。
铁刀界广袤无垠,各分舵由空间通道相连。可西蒙分舵已被白晶晶覆灭,通往那里的空间通道也随之被毁。天岛君主三人只能先传送到西蒙陆地周边的荒芜地带,再穿梭无尽黑暗,一路耗时大半个月,才终于抵达目的地。
西蒙陆地,原铁刀门分舵上空,一座隐于虚空的黑暗宫殿静静悬浮。
殿内,数名神主正躬身等候,见三人到来,连忙上前行礼。
“如何?那丫头还在?”天岛君主居高临下地问道,语气倨傲。
为首的神主连忙躬身回答,声音恭敬:“回君主大人,这大半个月来,属下等人日夜监视,那丫头始终没离开过随身携带的宫殿,一直守在那座山峰之上。”
“也就是说,她覆灭分舵、擒下木华后,根本没逃?”玉泽君主眉头一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哼,真是不知死活!”天岛君主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在我铁刀门的地盘上得罪人,还敢坐等我们上门,简直是自寻死路!”
“天岛君主,”玉泽君主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那丫头敢在此等候,要么是有恃无恐,要么是抱了必死之心。依我看,后者居多。她与木华有十万年旧怨,突破君主后一心复仇,怕是早就没想过活着离开。”
“没错,”峰岩君主也附和道,“她清楚,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我铁刀门的掌控,索性干脆在此等候,了却恩怨。”
天岛君主微微颔首,深以为然。
在他看来,铁刀门就是铁刀界的天,没人敢真正与之抗衡。这白晶晶不过是个新晋小辈,敢捋虎须,必然是走投无路。却不知,这“等候”二字,正是白晶晶精心布下的陷阱。
她要的,就是他们这份高高在上的自信。
“那丫头实力平平,为防万一,动手前先布下空间阵法,将这片区域封锁,别让她跑了。”天岛君主淡淡下令,语气里满是掌控一切的笃定。
“是!”玉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