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玄霄沉吟道:“更可能是有人利用镇渊殿的能量做掩护。”
他想起祖父的警告和苏砚的提示,心中渐渐明晰: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有人暗中操纵一切,让不同派系互相猜忌,自己好渔翁得利。
“我们现在去哪?”白芷问,“宗门恐怕回不去了。”
敖玄霄刚要回答,怀中的巡狩令牌突然发热!不是警告,而是...通讯请求?
他疑惑地注入真元,令牌投射出一个模糊的身影——竟是应该正在被审问的墨长老!
“长话短说。”墨长老的影像波动不定,“我用分身术暂时拖住了他们,但撑不了多久。听着:去找浮黎部落!只有他们知道如何安全进入镇渊殿!”
影像突然扭曲,传来打斗声和墨长老的闷哼:“记住!不要相信任何...啊!”
通讯戛然而止。
众人面面相觑,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惊骇。连墨长老这样的高手都失手了,对手的实力远超想象!
“浮黎部落...”陈稔挠头,“那可是出了名的排外。怎么找?就算找到了,他们会帮我们吗?”
柳清瑶却道:“或许有办法。宗门与浮黎部落曾有盟约,持‘星纹令’者可求见长老。我知道一枚星纹令的下落。”
“在哪?”
柳清瑶看向主峰方向:“在我师父...柳舍的密室中。”
这简直是与虎谋皮!
但眼下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苏砚约三日后见面,墨长老又指了这条路...
“那就去柳舍。”敖玄霄下定决心,“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众人借着夜色掩护,悄悄潜回主峰区域。出乎意料,越是靠近核心区域,守卫反而越松懈——显然没人想到他们敢自投罗网。
柳舍位于主峰东侧,是一座雅致的园林建筑。此刻灯火通明,显然主人未眠。
“不对劲。”敖玄霄突然拉住众人,“太安静了。”
确实,整个柳舍看似正常,却连虫鸣鸟叫都听不见,仿佛被无形的结界笼罩。
天穹叶再次发出预警,这次指向柳舍书房方向。
“有很强的能量波动...”敖玄霄蹙眉,“但不是煞气,更像是...空间扭曲?”
他们小心潜入园林,借假山花木遮掩接近书房。透过窗缝,看到柳长老正背对他们站立,面前悬浮着一个扭曲的光门!
光门中传出模糊的声音:“...种子已播下,只待花开...”
柳长老的声音异常沙哑:“寂渊苏醒之日,就是我族重见天光之时!”
光门波动,一个黑袍人影迈出。那人全身笼罩在阴影中,唯有一双赤瞳如血——
正是矿区那个影奴!但它看起来更凝实,更强大!
“计划有变。”影奴的声音如同金属摩擦,“那些小虫子比想象中麻烦。主上命令,提前唤醒‘噬光者’。”
柳长老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可是准备尚未完成!强行唤醒可能导致...”
“这是命令!”影奴厉声道,“还是说,你想取代‘七号’的位置?”
柳长老立即躬身:“不敢!我这就去准备。”
影奴满意地点头,递过一个漆黑的晶匣:“这是最后一批‘养料’。明日月蚀之时,必须完成仪式。”
说完,它退回光门,消失不见。
柳长老呆立片刻,突然狠狠将晶匣摔在地上!“欺人太甚!真当我是奴仆吗?!”
匣子碎裂,流出粘稠的黑液。那黑液仿佛有生命般蠕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嘶声。
窗外,阿蛮的星蚕突然剧烈挣扎起来!虽然她及时捂住,还是发出一丝细微的声响。
“谁?!”柳长老猛地转头,双目赤红!
逃已经来不及了!敖玄霄心念电转,突然主动推门而入!
“弟子敖玄霄,有要事禀报长老!”
柳长老显然没料到这一幕,愣了一下:“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敖玄霄躬身行礼,暗中示意同伴们伺机而动:“弟子发现重要线索,关乎宗门存亡,不得不冒险前来!”
他快速将部分情报选择性告知,重点强调刘长老和律令镜的异常,隐去了对柳长老本身的怀疑。
柳长老听着,眼中红光时隐时现,似乎在挣扎。当听到“镇渊殿”时,他明显震动了一下。
“...所以弟子怀疑,有人想利用镇渊殿做文章。”敖玄霄最后道,“特来请长老定夺。”
柳长老沉默良久,突然道:“你可知方才那是何人?”
敖玄霄谨慎道:“似是邪祟。”
“邪祟?呵呵...”柳长老笑声苦涩,“那是‘深渊使者’,寂渊的爪牙。而我...”他抬起双手,眼中红光暴涨,“只是他们可怜的傀儡!”
他突然暴起发难,五指如爪抓向敖玄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