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记住今日之言。”
当敖玄霄转身走向刑堂大门时,他能感觉到六道冰冷的目光钉在他的背上。那三位监察执事仍站在原地,但他们无形的探查能量如影随形,直到他完全走出刑堂才骤然消失。
站在刑堂外的广场上,敖玄霄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被指甲掐出深深的印痕。夕阳西下,将他身后的影子拉得很长,而刑堂那扇沉重的大门仿佛巨兽的口,刚刚将他吐出,却又随时可能再次将他吞噬。
他抬头望向剑峰方向,那里是苏砚清修之地。戒律长老的警告言犹在耳,但他心中却更加明确:在这暗流汹涌的宗门内,他必须更加小心谨慎,却也必须找到值得信任的盟友。
远处的天空中,几只影鸦正在盘旋——那是阿蛮新驯服的侦察伙伴。敖玄霄的目光追随着它们的身影,心中已有了计较。明日,他们将根据陈稔获取的情报,前往黑市流出的那种特殊晶石可能的产地探查。
暗箭已藏,唯有更加警惕,方能在这棋局中走得更远。
当他迈步离开时,没有注意到刑堂高处的窗前,戒律长老正目送着他的背影。长老手中摩挲着一枚古旧的令牌,上面刻着的既非岚宗标志,也非地球图案,而是一个神秘的、仿佛由星辰构成的井状符号。
“远山啊远山,”长老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将这孩子送来这风暴中心,究竟是何用意?当年的约定,难道时候到了吗?”
无人回答。只有刑堂内的长明灯忽明忽暗,仿佛在回应着未言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