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起来。
鹦鹉还在廊下喊着“回家”,太液池的水鸟偶尔掠过窗棂,远处传来钦天监报时的鼓声,咚——咚——敲得格外沉厚。景帝看着英宗鬓角新添的白发,忽然想起出发前母亲塞给他的那句“你兄长在外受了太多苦,回来就好好待他”,心里忽然敞亮起来。
他起身往殿外走,英宗问:“去哪儿?”
“御膳房,”景帝回头笑了笑,“让他们炖锅羊肉汤,你以前最爱喝的那种,加了当归和枸杞的。”
英宗望着他的背影,手里的《资治通鉴》还摊在那一页,风从窗外溜进来,吹得书页哗哗响,像在替他应着那句“好啊”。阳光穿过雕花窗棂,在地上拼出繁复的花纹,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块儿,再也分不清哪段是兄,哪段是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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