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武器，自己的权柄，落到了这个刚刚还被他视作可以随意碾死的男人手里。

    陈夜掂了掂手里的消防斧，斧身的重量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踏实。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望向了角落里那个清冷独立的女孩。

    苏清雪。

    即便是她，那双向来清冷的冰蓝眼瞳里，也浮现出震惊。

    陈夜唇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他重新面对已经面无人色、冷汗浸透衣背的王虎。

    “你刚刚说，人心，比丧尸更可怕？”

    陈夜的声音很平静，却让王虎如坠冰窟，血液都好似被冻结。

    “不……不是……陈夜！不！夜哥！我错了！我刚才都是在开玩笑的！”

    王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陈夜拼命磕头，砰砰作响。

    “是刘悦！是这个贱人！都是她撺掇我的！她说只要把你弄死，苏清雪就是我的了！夜哥，这不关我的事啊！”

    “噗。”

    陈夜笑了。

    那笑声，轻蔑，且刺骨。

    “可惜。”

    他缓缓举起消防斧，锋利的斧刃在灯光下，闪烁着森白寒光。

    “现在，我比人心和丧尸，都更可怕。”

    话音落下，陈夜手臂肌肉贲起，消防斧划出一道森白的死亡弧线！

    “不——！”

    王虎的求饶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绝望的嘶吼。

    消防斧带着尖啸，在他收缩的瞳孔中无限放大，悍然斩下！

    噗嗤——！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脖颈断口处的鲜血如喷泉般爆涌！

    一滴温热的液体，溅在不远处刘悦扭曲的脸上。

    她僵硬地伸手一摸，满指猩红。

    眼里的光彩溃散，整个人瘫软在地，灵魂仿佛都被这一斧劈碎。

    而在体育馆的另一角，苏清雪冰蓝的美眸中，清晰地映着那个浴血挥斧的冷酷身影。

    震惊之下，一缕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光彩，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