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

    靶场内，所有移动靶，全都静止了。

    无一例外。

    每一个靶子的眉心正中央，都多出了一个漆黑、深邃的弹孔。

    全场死寂。

    那些围观的士兵，看着唐火舞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不屑与轻视，

    彻底变成了狂热的、近乎崇拜的敬畏。

    孙毅死死盯着那道持枪而立的火辣身影，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了干涩的声响。

    他从军二十年，亲手带出来的神枪手不计其数。

    但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如此不讲道理的枪法！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这个物种所能达到的极限！

    他终于明白，这支小队的强大，远非他之前狭隘的认知可以衡量。

    陈夜缓缓走上前。

    他走到因为剧烈运动而香汗淋漓、胸口急促起伏的唐火舞身边。

    动作自然地从她手中，接过了那两把还散发着滚烫热度的沙漠之鹰。

    他将枪口凑到唇边，轻轻吹散了上面最后一缕硝烟，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然后，他才抬起头，冲着脸色煞白，浑身都在抑制不住轻颤的孙毅，

    露出了一个和煦到极点，却也冰冷到极点的笑容。

    “孙上校。”

    他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你明白了吗？”

    “我，就是价值。”

    “而你们，需要做的不是合作。”

    陈夜顿了顿，将手中沉重的沙漠之鹰随手抛还给唐火舞，一字一句地，宣判了最终的结果。

    “是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