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夜看着她，看着那副濒临崩溃的圣洁模样。

    他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一抹残忍又玩味的弧度。

    “她？”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那个瑟瑟发抖的纯白身影。

    “一个很有趣的……实验品。”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恶魔的低语，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倒想看看……”

    陈夜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女人，最后，落回那片颤抖的纯白之上。

    “被凡人供奉的神……死了之后。”

    “她最虔诚的信徒，是会选择跟着一起殉葬……”

    他微微一笑，吐出了让所有女人心底同时升起寒意与兴奋的后半句话。

    “还是会……哭着爬过来，亲吻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