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只离开。

    他知道，它们的使命结束了。

    三人走向水潭边。漩涡仍在旋转，蓝光照在脸上，如同另一种呼吸。

    阿澈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白幽问。

    “刚才那个声音……”他抬头，“它说，我和你，是一起的。”

    白幽怔住。

    季延也停下了。

    “什么意思？”白幽问。

    阿澈摇头：“我不知道。但它说，箭头和星星，原本就是同一个东西，被分开了。”

    白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支“寻”字箭仍悬浮空中，靠近星图，轻轻颤动。

    她想起了小时候的事。

    养父最后一次教她射箭时，曾说过一句话：

    “这支箭，不是为了杀人的。”

    那时她不懂。

    现在，好像懂了。

    她抬头望向星图，轻声问：“那你告诉我，我要找的是什么？”

    话音落下，箭身猛地一震。

    星图回应了。

    一道光自中心垂落，照在白幽脚前。地面浮现出一行字：

    【身份验证通过：守护者序列·白幽】

    接着，另一道光照在阿澈身上。

    【核心密钥持有者·阿澈】

    最后，光落在季延身上。

    【外部接入终端识别中……匹配失败。权限：观察者】

    季延笑了笑：“我就知道不会让我当主角。”

    白幽没笑。她看着地上的文字，喉头微动。

    “原来我不是为了报仇来的。”她说。

    “那你为什么来？”季延问。

    “不知道。”白幽握紧拳头，“但我觉得，如果我不来，有人会失望。”

    阿澈拉了拉她的袖子：“是我。”

    白幽低头。

    孩子仰着脸，眼睛明亮。

    “我一直是一个人。”他说，“但现在不是了。你也是钥匙的一部分。”

    白幽没有说话，弯腰抱了他一下。

    很快松开。

    但她眼角有些发红。

    季延站在后面，没有打扰。他抬头看向星图，发现边缘已经开始变暗。

    “时间不多。”他说，“这东西撑不了太久。”

    白幽点头，牵起阿澈的手：“走吧。”

    两人走向水潭边。漩涡仍在旋转，台阶若隐若现。

    季延正要跟上，手表突然震动。

    他揭开布条，屏幕亮了。

    不是蓝光，而是刺目的红色，如同警报。

    一行字跳出：

    【检测到外部信号介入，来源：未知基地频率】

    他瞳孔一缩。

    还未反应过来，水潭上方的星图猛然一顿。

    光芒闪烁了一下，仿佛被人强行切断。

    所有光都暗了半秒。

    就在那一瞬，阿澈手中的木牌残片滑落，坠入漩涡之中。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