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嘟囔着嘴,没好气的将地上那一麻袋银子递过去:“傅小姐,银子您忘拿了!”
“银子?”
不等傅婉婉回应,傅临渊先皱起眉头看着那一麻袋的银子犯起了嘀咕。
莫不是要贿赂老夫?
他下意识的看向萧宁,急忙推脱:
“殿下,这万万不可,老夫一向行得正坐得直,怎可......”
“傅大人您误会了,这是您卖货所得!”
“卖货?”
“当然,您莫不是忘了,傅小姐来我王府是做什么的?”
“哦,老夫倒是把这一茬给忘了!”
傅临渊拍了拍脑壳,怎么把傅婉婉跑到秦王府来卖螺蛳粉的事给忘了。
不过,他看着那一麻袋的银子却犯起了难:
“殿下,您帮我傅家卖螺蛳粉的心意我领了,但就算卖不出去,也不至于让您如此破费,恕老臣直言,这银子我是万万不能收的!”
“傅大人您又误会了!”
萧宁笑着解释道:“这些银子就是卖螺蛳粉所得!”
“这怎么可能,区区一车螺蛳粉而已,能值几两银子?”
“怎么,傅大人是觉得本王很闲?”
“殿下何出此言?”
“既然傅大人不是这么认为,那又为何评定,这些银子不是卖螺蛳粉所得?”
萧宁笑笑:“莫非,傅大人是觉得本王亲自兜售,只配做几十文的买卖?”
嘶——
闻言,傅临渊身躯一震!
这确实不符合萧宁的身份!
“老臣不敢!”
傅临渊急忙作揖,诚惶诚恐。
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傅临渊又哪里还听不明白!
萧宁亲自卖螺蛳粉,当然价格水涨船高!
原本几文钱的买卖,可不就变成了上千两的生意?
“好了,既然傅大人都明白了,那银子就带回去吧,傅大人刚刚有了自己的宅院,想必有不少东西需要添置,没有银子可不成!”
“这.......”
傅临渊闻言,也不好推辞。
不过看着麻袋里满满当当的银疙瘩,他还是犯难。
这也太多了!
终于,他犹豫再三,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既然秦王殿下亲自为老臣兜售,老臣自然没有亏待殿下的意思,多少要给些谢礼,要不这银子你我一家一半如何?”
“这...”
“请殿下万勿怪推辞!”
“...”
萧宁知道这是傅临渊难得做出的让步,于是也不推辞!
“既然傅大人都这么说了,那就按照傅大人说的去办!不过......”
说到这里 ,萧宁目光看向魏大勇:
“大勇,把银子都兑换成银票,傅大人年纪大了,背不动这许多银子!”
魏大勇拱手:“是!”
事情到此,终于是顺利结束!
怀揣着八百两银票,傅临渊父女二人踉跄着朝着秦王府大门走去。
傅婉婉回头看了看,心里满是疑惑:
“爹,这合适吗?咱们那一车螺蛳粉,充其量也就十几两银子而已!”
“婉婉你不懂!爹收的并不是银子,而是投名状!”
“投名状?什么意思?”傅婉婉满是疑惑。
傅临渊却欲言又止:“以后你就知道了!你只要知道,爹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哦,那、那好吧!”
傅婉婉点了点头,不过她想着那么臭的螺蛳粉都能卖了,对萧宁用什么办法卖的,倒是有点好奇。
“爹,您说秦王是用什么办法把那些螺蛳粉给卖出去的?一千多两银子,那不得卖好几两一份?”
傅婉婉张大了嘴巴,满脸惊艳:
“天呐,我都不敢想,竟然会有人那么蠢,花几两银子买螺蛳粉回家?在柳州,几文钱就能买好多了!”
“这也就是秦王了,换成其他人连想都不敢想?几文钱一份的螺蛳粉,他敢买几两银子?还不如去抢呢!”
“也是,要不他能是秦王嘛!”
父女二人寒暄着迈出秦王府大门!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没有从东大门离开,而是就近走的西大门。
此时前来送礼的人已经进入尾声,宫女太监们正在收拾现场。
傅临渊父女小心的避让,然而就在他们停在门口等待太监们将门口告示牌撤下去的时候,却发现上面写了一行字。
傅婉婉看到上面有螺蛳粉三个字,激动不已:
“爹,您看,上面写着螺蛳粉呢.......螺蛳粉,每份仅售.......”
念到一半,傅婉婉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揉了揉眼睛,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