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大宋男儿投降?做你娘的千秋大梦!我汴梁百万军民,只有站着死的好汉,没有跪着生的孬种!”
“什么狗屁万夫长,千金美女?留着给你们自己塞进棺材当陪葬吧!你王程爷爷不稀罕!爷爷我只要你们这群侵我家园、杀我同胞的畜生的狗头!”
“还鸡犬不留?好大的口气!爷爷我就站在这里,倒要看看,你们这群茹毛饮血、躲在深山老林里啃树皮的野人后代,有什么本事,能踏进我汴梁城一步!”
“尔等蛮夷,不通教化,不明天时,只知劫掠,与山林野兽何异?也配谈什么天命?我呸!今日犯我疆土,来日必叫尔等死无葬身之地,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他骂得酣畅淋漓,将金兵及其主将,连同那通事,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贬低得一文不值,言语之恶毒,气势之嚣张,简直前所未有!
每一句辱骂,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金军脸上,也像一剂强心针,注入守军心中!
城头上,原本浮动恐慌的士气,被这通毫不讲理、却又痛快无比的怒骂彻底点燃!
士兵们只觉得胸中一股恶气宣泄而出,热血上涌,恐惧被愤怒和同仇敌忾所取代。
“王将军骂得好!”
“对!只有站着死,没有跪着生!”
“跟金狗拼了!”
狂热的吼声再次响彻城头,军心瞬间稳固,甚至比之前更加凝聚!
那通事被骂得面如土色,哑口无言,狼狈地拨转马头,仓皇逃回本阵。
金军大阵之前,完颜宗望端坐于帅旗之下。
听着前方隐约传来的、被风送来的片言只语的辱骂,尤其是针对他个人和整个族群的极度蔑称,脸色由青转红,由红转紫,最终化为一片骇人的铁青!
他自南下以来,所向披靡,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更何况是来自一个他原本并未太过重视的宋将!
“好!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南蛮!”
完颜宗望猛地一拍帅案,案上的令旗箭筒跳了一跳,“敬酒不吃吃罚酒!传令!攻城!给本帅碾碎他们!城破之后,本帅要亲眼看着那王程被碎尸万段!”
“呜——呜——呜——”
低沉而苍凉的牛角号声划破长空,如同死神的召唤。
金军进攻开始了!
然而,他们并未立刻派出步兵蚁附攻城。
只见中军令旗挥动,上百架早已准备就绪的巨型投石车,在同一时刻,发出了恐怖的咆哮!
“嘭!嘭!嘭!嘭!”
巨大的配重箱轰然落下,长长的抛竿奋力挥出,绞盘和绳索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无数磨盘大小的巨石,以及点燃的、裹着油脂的熊熊火球,被巨大的力量抛向空中,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呼啸,划出一道道死亡的抛物线,如同陨石天降,朝着汴梁城墙狠狠砸落!
“注意躲避!举盾!”各级军官声嘶力竭地呐喊。
轰隆!轰隆!轰隆!
巨石砸在城墙上,发出地动山摇般的巨响!
坚实的包砖城墙剧烈震颤,被砸出一个个恐怖的凹坑,碎裂的砖石四处飞溅,如同致命的暗器!
有的巨石直接越过城垛,砸入后方的人群或建筑中,顿时血肉横飞,惨叫迭起!
一架床弩被直接命中,瞬间化为齑粉,操作它的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就变成了肉泥!
火球则点燃了城楼、战棚,浓烟滚滚,烈焰腾空,灼热的气浪炙烤着守军的皮肤,引发一片混乱。
宋军的反击显得苍白无力。
床弩和守城弓弩的射程,远远够不到位于安全距离外的投石车。偶尔有石弹从城内抛石机还击,但数量和质量远逊于金军,效果寥寥。
守军只能被动挨打,伤亡数字急剧上升。
城墙多处出现破损,虽然尚未坍塌,但照此下去,失守只是时间问题。
张叔夜在亲兵举着的大盾保护下,看着不断倒下的士兵和受损的城墙,心急如焚,双目赤红:“可恶!如此下去,城墙必垮!必须想办法毁掉那些投石车!”
可是,怎么毁?
出城突击?那是送死!
用城内的抛石机对射?完全处于下风!
王程同样眉头紧锁,他躲过一块擦着头皮飞过的碎石,感受着城墙的震动,看着身边士兵恐惧而又无助的眼神,心中焦急更甚。
“不能这样下去!”他心中怒吼。
意识瞬间沉入系统界面。
【可用强化点:16】
“强化‘弓箭’!直接强化到当前最高等级!”王程没有任何犹豫。
【叮!消耗强化点10,弓箭由“普通”提升至“特殊·破风”!】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磅礴浩瀚的能量瞬间包裹住他手中的长弓!
原本朴素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