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了。”
王程看着她眼中那孤注一掷的光芒,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意。
深宫寂寥,不得圣宠,如今又经历了国破被俘、悬崖惊魂,更是与他有了夫妻之实……她已无法,也不愿再回到过去了。
他沉默了片刻,没有问她想去哪里,也没有许诺什么,只是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沉声应了一个字:
“好。”
一个字,重逾千斤。
贾元春听到这个“好”字,一直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弛,眼中瞬间涌上水汽,却不再是委屈与绝望,而是某种尘埃落定、找到归属的释然与酸楚。
她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
温存片刻,王程起身,利落地穿好衣物,又将贾元春那身破损不堪的宫装拾起,看了看,已无法再穿。
他便将自己的玄色外袍披在她身上,宽大的袍子将她整个人裹住,更显其身姿纤细柔弱。
“我们得离开这里。”王程蹲下身,“上来,我背你。”
贾元春看着他宽厚坚实的后背,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趴了上去,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
王程稳稳地背起她,感受着背后温软的身体和那若有似无的幽香,大步向山洞外走去。
洞口,雨后的空气清新冷冽,夜空如洗,繁星点点。
月光洒在湿漉漉的岩石和草木上,泛着莹莹微光。
贾元春趴在他的背上,看着两人在月光下重叠的身影,听着他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忽然觉得,即便前路未知,只要有这个背脊承载,她便无所畏惧。
她轻轻将侧脸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那透过衣物传来的体温和力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幽幽地说了一句:
“那笼中鸟,今日……总算飞出来了。”
王程脚步未停,只是背脊似乎挺得更直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