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殿下当然是最厉害的!”
她依偎进他怀里,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那些金狗蛮夷,茹毛饮血,不通教化,哪里是殿下这等天朝上国、真龙贵胄的对手?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殿下神威一震,自然让他们魂飞魄散!”
她跟着王程的话头,一起贬低着金国,语气轻蔑,仿佛金人真的不堪一击。
心里却在滴血,在疯狂地诅咒。
王程……你等着!
今日之辱,他日我必让你百倍偿还!
我要亲眼看着你兵败身死,看着幽州城破,看着你所谓的“天朝上国”在我大金铁蹄下颤抖!
“说得好!”
王程似乎被她的话取悦了,大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还是我的泠月会说话!来,陪本王再饮一杯!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殿下~”
泠月娇嗔一声,却顺从地端起酒杯,与他交杯而饮,眼波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奴家新学了一支舞,跳给殿下看好不好?就当是为殿下庆功~”
“舞?好!跳!跳得好,本王重重有赏!”
王程拍手笑道,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泠月嫣然一笑,起身走到房间中央。
乐师早已准备好,丝竹声起,泠月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她今日跳的是一支极尽妖娆魅惑的“流霞醉”,身段柔软如水,裙摆飞扬如霞,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扭腰,每一个旋转,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仿佛要将人的魂魄都勾走。
王程靠在椅背上,端着酒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毫不掩饰其中的欣赏与欲望。
时不时大声叫好,一副完全被美色所迷的昏聩模样。
一舞终了,泠月香汗淋漓,娇喘微微,再次投入王程怀中。
“殿下……奴家跳得可好?”她气息不稳,吐气如兰。
“好!太好了!”
王程大笑着,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内室,“本王现在就要好好‘赏’你!”
…… ……
又是一番激烈的“战斗”后。
王程似乎“耗尽了精力”,沉沉地睡去,呼吸粗重。
泠月躺在他身边,身体酸痛,心中却一片冰冷和算计。
她悄悄侧过头,看着王程沉睡中依旧英挺却带着疲惫的侧脸,眼中杀机一闪而逝,但最终,还是强行压了下去。
时机未到。
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坏了父皇和叔伯们的大计。
她需要更稳妥的办法,更需要……一个能让他彻底沉迷、放松所有警惕的“帮手”。
想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轻轻推了推王程,用娇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唤道:“殿下……殿下?”
王程“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没有睁眼。
“殿下……”
泠月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神秘的诱惑。
“奴家……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殿下呢。”
“嗯?什么好消息?”
王程似乎被勾起了兴趣,半睁开眼,语气慵懒。
“奴家有个好姐妹,前几日刚来幽州投奔。”
泠月的声音更低,更媚,“她呀……可比奴家美多了,真正是倾国倾城,媚骨天成,尤其是……尤其是一身伺候男人的本事,连奴家都自愧弗如呢。”
她观察着王程的反应,果然见他眼睛亮了几分。
“哦?比你还美?”王程的语气带着怀疑和兴趣。
“千真万确!”
泠月笃定道,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而且她最是仰慕殿下这等英雄人物,听说奴家能侍奉殿下,羡慕得不得了,一直央求奴家,想见殿下一面呢。殿下……想不想见见她?”
王程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急色,一把抓住她的手:“当真?如此尤物,快快带来!本王倒要看看,是何等绝色,能让你也自愧弗如!”
他表现得如同一个急不可耐的色中饿鬼。
泠月心中冷笑,面上却嫣然一笑:“殿下稍候,奴家这就去唤她来。保管让殿下……满意。”
她起身,披上一件外衣,袅袅娜娜地走了出去。
王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最后一丝迷离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锐利与玩味。
帮手?
看来,金国为了对付他,还真是……下足了血本啊。
他倒要看看,这接下来登场的,又是哪路“神仙”。
片刻之后,门外再次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环佩叮当,香气先至。
那是一种与泠月身上清冽妩媚不同的香,更馥郁,更甜腻,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靡艳。
房门被轻轻推开。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袭极其华丽张扬的绯红色蹙金牡丹鸾尾长裙,裙摆迤逦,在灯光下流转着炫目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