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站在人群最后面、一直没有说话的几个人。
尤三姐。
她穿着一身绯红色的劲装,头发高高束起,腰间挂着一柄长剑,整个人英气逼人。
她的嘴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可那双眼睛里,分明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愫。
袭人。
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比甲,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神态端庄。
她站在薛宝琴身侧,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碗还冒着热气的汤。
她的目光落在王程身上,温和而安静,像一泓温水。
晴雯。
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袄裙,眉眼灵动,嘴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俏皮。
她手里拎着一根短棍——那是王程让人给她打造的,用的是南荒带回来的铁精,重一百二十斤。
她拎着那根短棍,像拎着一根筷子,轻轻松松。
夏金桂。
她穿着一身金色锦袍,头发高高挽起,戴着满头珠翠,整个人珠光宝气,像一座移动的金山。
她的脸上带着笑,可那笑容底下,分明有一丝紧张。
还有一个人。
他站在人群最外侧,负手而立,一身青色布衣,腰悬长剑,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英气。
他没有看王程,目光落在静室那道还在旋转的光门上,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什么。
岳飞。
王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微微勾起。
“岳将军。”
岳飞转过身,抱拳。“陛下。”
“这边,一切都好吗?”
“陛下,放心一切都好。”
王程点了点头。
“陛下,”赵媛媛终于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哽咽,“你还没用早膳吧?臣妾让人去准备。”
“不急。”王程看着她,“先办正事。”
王程转身,面朝众人。
“给你们半个时辰收拾行装。半个时辰后,出发。”
半个时辰后。
三千背嵬军已经列队完毕。
他们站在光门前,甲胄在身,刀枪在手,一个个站得笔直,目不斜视。
岳飞骑在一匹黑马上,手握长枪,面容刚毅。
他换了一身崭新的玄色铁甲,甲片上刻着繁复的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的目光扫过那三千精兵,又落在队伍最前面的那几道身影上。
贾探春骑在一匹枣红马上,一身金色劲装,腰间挂着短刀,周身灵光流转。
她看着面前那道旋转的光门,深吸一口气,握紧了缰绳。
薛宝琴骑在一匹白马上,一身月白色襦裙,外罩淡青薄纱,乌发如云,眉目如画。
她的手里没有兵器,只有一卷书。可那卷书上,隐隐有灵光流转。
尤三姐骑在一匹黑马上,一身绯红色劲装,腰间挂着长剑,头发高高束起,整个人英气逼人。
她的嘴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可那双眼睛里,分明有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袭人骑在一匹灰马上,一身藕荷色比甲,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神态端庄。
晴雯骑在一匹花马上,一身水绿色袄裙,眉眼灵动,手里拎着那根一百二十斤的铁棍,轻轻松松地搭在肩上。
夏金桂骑在一匹黄马上,一身金色锦袍,头发高高挽起,戴着满头珠翠。
“都齐了?”王程骑在马上,目光扫过众人。
“齐了。”岳飞抱拳。
王程点了点头,转身面朝那道旋转的光门。
“出发。”
三千人,鱼贯而入。
光门在身后缓缓闭合。
西岐城外,商军大营。
邓九公站在营门口,看着远处那片漆黑的夜空,眉头皱成一个疙瘩。
王将军进了那顶帐篷,已经快两个时辰了。
没有人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也没有人敢去问。
那顶帐篷从大军开拔那天起就一直关着,谁也不让进。
邓九公问过一次,王程只说了一句:“等。”
等什么?
他不知道。
“爹。”邓婵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邓九公转身,看见女儿站在营门内侧,右手缠着绷带,左手端着一碗汤。
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可精神比之前好了不少。
“将军还没出来?”
“没有。”
邓婵玉咬了咬唇,朝营地深处那顶帐篷看了一眼。
帐篷里没有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爹,将军在等什么?”
邓九公摇头。
“不知道。但他一定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