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砸中脑袋,脑浆迸裂;
有人被砸中胸口,肋骨断裂;
有人被砸中腿,惨叫倒地。
第一批攻山的士兵死伤过半,剩下的连滚带爬退下山坡。
闻仲骑在马上,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
他没有想到,王程的防守竟然这么严密。
那道石墙,那些会炸的箭,那些滚石——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计算,没有半分多余。
“太师,”副将策马走到他身侧,满脸血污,“伤亡太大了。不能再攻了。”
“再攻。”
闻仲的声音沙哑,“本太师就不信,他那三千人能守多久。”
副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闻仲那张铁青的脸,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