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师,是闻仲,是那个从不求人的闻仲。
让他去求截教的人帮忙——他拉不下这张脸。
“太师,”申公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弯腰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贫道知道太师拉不下面子。可太师想想,若是连命都没了,面子还有什么用?”
闻仲抬起头,看着他。
“太师,贫道去请。太师只需要给贫道一封手书,贫道带着手书去九龙岛,去三仙岛,去峨眉山。能请来几个,算几个。”
闻仲沉默了很久。“好。你去。”
他从案上拿起笔,蘸了墨,在一张空白的竹简上写下几行字。
字迹苍劲有力,每一笔都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写完之后,他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连同竹简一起递给申公豹。
“这是本太师的令牌。你带着,截教的人若是不信,给他们看。”
申公豹接过竹简和令牌,收入怀中,抱拳道:“太师放心,贫道定不辱命。”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太师,若是贫道回不来——”
“你一定会回来。”
申公豹的身体微微一震,没有再说什么,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