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学,感觉也很值得呢。”
做给修士吃的灵食颇为麻烦,要想不掺入凡人吃食的那些杂质,许多调味的香辛料就用不了。
太学院中的农学院,却是培育了许多香辛料灵植,气味独特,清冽甜辛,不一而足,再送入庖厨经煎炒烹炸,便能成就许多令人吃过一回就难以忘怀的佳肴。
薛庭梧冷笑一声:“你若是也进了太学,成了太学生,我这个学录定会好好规诫你的言行!似你这样顽劣的无状之人,一日挨三回戒尺都不嫌多。”
都梁香撇撇嘴,心道在年纪大的那里她要被管,在年纪小的这里她也要被管。
现在这些小年轻们都怎么回事,年纪轻轻的就一把年纪,让她都找不到和小年轻谈情说爱的乐趣了。
她要是想挨训她另有人选啊其实……
都梁香嘟囔一声:“拿上个鸡毛还当令箭了,我若第一次见你,你就是这个凶巴巴动不动就要斥责我的样子,我才……”
薛庭梧心底哼了一声,打定了主意她若是说才不要喜欢他,他就说“不喜欢就不喜欢”。
明明自己棋艺都有具体之品、甚至坐照之品之高了,还装成个不懂棋的小白来骗他。
完全就是可恶至极!
他简直不敢想,他教她棋的那两个月,她在心里是怎样憋着坏看他笑话的。
这个油嘴滑舌,惯常说些轻浮之语,又动不动就撒谎的坏兰兰,就是需要有人时时敲打训斥。
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要上房揭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