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伴去了论道大会,晋明帝子为人宽厚,在郦州多仰仗他护我安危,我与他私交还算不错,故而走得近些是有的,逾矩之举……可是万万没有的。”
有,有的多了。
薛庭梧面色淡淡地点头,“我也觉得此事讹传得过于荒诞,不曾信的。”
他倏然一笑,“只说于兰兰,博兰兰一笑耳。”
都梁香心道:哪里好笑!
可恶的薛庭梧,他是不是在点她呢!是不是在暗示她当与别人走得远些?少给那些流言提供生长的土壤?
小薛若是真有此意,怕不是直接就与她说了,哪会这样迂回曲折。
正当她如此想时,薛庭梧已跳过了这个话题,说起了别的事,好像方才那个流言,真的只是当做个笑话讲给她听了,他并不如何在意似的。
都梁香心道:不在意你前面铺陈好几句暗戳戳说“我不会信”,引经据典强调“我不会信”,然后才来问我。实际上果然还是在意得要死吧。
不过他不明说,她刚好也不用解释。
从前觉得他这锯嘴葫芦似的性子谈起来让人心累,如今有了王梁卫琛之流做对比,衬得他更是清流中的清流了,却叫她也觉得薛庭梧这样刚刚好。
能叫人体会到一点“米醋”似的清爽柔和之酸意,却也不至于似“老陈醋”一般酸到呛人不已。
嗯,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