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已令李元翼清查边军账册,下一步就是……”
“备轿!”金堉咬牙,“去东宫——现在只有‘献宝’能保命了。”
东宫书阁。
金堉捧着一只紫檀木匣,跪在李嗣安面前:“殿下,老臣糊涂!当年尹家势大,老臣为保家族,收过他们一幅《北疆边防图》,是尹家从建州左卫所得……今日献出,求殿下恕老臣知情不报之罪!”
匣中确是边防图,标注着鸭绿江沿岸哨卡与密道。李嗣安瞥了一眼,淡淡道:“领议政若早拿出来,朴泓或许不敢猖狂至此。”
金堉叩首:“老臣愿辞去领议政之职,只求殿下留犬子在户曹做个书办……”
“准。”李嗣安合上匣子,“但西人党贪墨的军饷,三日内补齐——少一两,你儿子就去义禁府陪朴泓。”
金堉冷汗涔涔,连声应下。
待他退下,崔尚宫问:“殿下真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