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规矩立稳了。”
平安道,刘家庄园。
刘半城捧着商税司的入股契书,却笑不出来。师爷低声道:“老爷,世子让咱们纳海运税三成,说是‘入股’,实则抽头……这比尹家在时还狠啊。”
“狠也得受着!”刘半城把契书拍在桌上,“朴泓的脑袋还在城门挂着呢!金堉都倒了,咱们硬得过禁军?”他压低声,“听说世子要清丈平安道的‘寄庄田’,咱们那些挂在远亲名下的田,迟早藏不住……”
师爷眼珠一转:“不如主动献田?学慈山那样,改成官屯,咱们拿分红,还能落个‘响应新政’的美名。”
刘半城咬牙:“也只能这样了。备礼,我去见李元翼——献田三百顷,换商税司的实权席位。”
慈山,离别晨。
雪后初霁,官道覆着薄冰。顺妮换回绯色官服,腰牌悬在身侧,少年团十来个半大孩子背着包袱,眼巴巴瞅着她。二狗吸着鼻子:“顺妮姐,我们真能去汉城学本事?不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