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多护着些。”
“儿知道。”李嗣安望向南方,“等这荐甘薯收了,儿陪她去趟慈山——她想家了。”
全罗道,归途
顺妮坐在马车上,翻着《农政法》修订稿——崔孝直添了“免赋三年”的细则,还批注“劝农有功者,擢升田政司属官”。她嘴角弯弯,对李守田说:“回了汉城,给你们请功!守田升正九品,耕实升从九品,往后你们就是正经农官了!”
少年们欢呼,铁蛋掏出编好的蝈蝈笼:“顺妮姐,这个给殿下!我们全罗道小孩都会编,殿下准稀罕!”
庆尚道的薯藤爬过田埂时,汉城的梧桐叶黄了一半。顺妮从全罗道回来,没急着进宫,先钻进了劝农园——竹架上的藤蔓比人还高,叶片肥厚,底下土垄裂开细缝,露着红皮薯块的尖儿。她蹲下来扒开土,捏了捏薯块,硬实饱满,像攥着颗沉甸甸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