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呢?他妈的我的钱呢?”
“完了,回去怎么跟老婆交代啊,完啦!”
偷听的青姨无语了。
赵瑾年听到这也无语了——嗯,这很老爹。
“然后呢?”赵瑾年莫名有些想继续听下去。
青姨微微一笑,却不再想继续说下去了,“对了,小九还在给你爸办事吗?”
赵瑾年茫然,小九,什么小九,下一刻,他试探性的问道:“你说的是我郑叔,郑九?”
“嗯。”
赵瑾年点头,“在给我爸当司机呢,青姨,你也认识我郑叔?”
青姨捂嘴偷笑,“认识,我跟你说一个好玩的事儿,以后你别跟小九说。”
赵瑾年洗耳恭听。
青姨还没开始说呢,就扑哧一笑,弄得赵瑾年更加好奇了。
赵瑾年对郑叔了解不多,不过郑叔对他很好,也是看着他赵瑾年长大的,赵瑾年对郑叔的印象就五个字:人狠话不多。
“那年,你爸混社会,被一群人追着砍,和小九躲在乡下,整整躲了七天七夜,就靠着一瓶矿泉水,你爸喝水,小九喝尿,两人才勉强活下来。”
赵瑾年目瞪口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