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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以沫茫然,“什么呀?”
得,赵瑾年一看她这个表情就知道她没有装,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谁最了解乔以沫,那赵瑾年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包括乔以沫的父母和哥哥。
因为他俩知根又知底。
至于自诩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乔以沫的男人,叶一鸣?他得排狗后面。
乔以沫是一个把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的人。
莫非?
赵瑾年一脸惊恐,是前几天把乔以沫哄爽了?
不是,那她也太好哄了吧,三言两语就给她哄成胎盘了?
这时,一辆川崎h2开了过来,和赵瑾年的座驾并肩等红绿灯,赵瑾年把手伸出去车窗弹了一下烟灰,抬头一看,顿时一惊。
沈青青?
她戴着头盔,穿着jk,头发扎成了马尾,十分干练,俯身在川崎霸气侧漏的车身上,更是英姿飒爽,她也看到了赵瑾年,乔以沫也自然看到了她,恨得牙痒痒。
沈青青嘴角上扬,伸出手对着乔以沫竖了一个中指。
“贱人!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娘把你眼珠子挖下来?”乔以沫破口大骂。
沈青青似笑非笑,轻蔑的看了乔以沫一眼,然后再次比划了一个中指,“嘴真臭,怪不得赵瑾年不喜欢你,赵瑾年趴在我身上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抠呢。”
赵瑾年拿烟的手一抖,表情惊恐,“不是,你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