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坐下,对后厨喊道:“两碗宽粉,一碗不要葱花。”
乔以沫怔了一下微微动容,小声道:“哥哥,原来你记得我不吃葱花啊。”
赵瑾年把乔以沫送到学校门口后,就一脚油门赶往云县,他愈发觉得自己那天忽悠叶一鸣去厂子帮忙卸货的主意甚好,厂子的转让手续还没办好,这不,叶一鸣就给他介绍了一个订单。
来和赵瑾年谈生意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着职业套装,做事干练,叫梅晓娟,专程从上京坐飞机来的玉衡。
她并非是老板,只是专程来签合同,她受聘于上京一家专注做酒水批发的公司,叶一鸣很有能量,也不知道是怎么联系到的,那家批发公司的老板也不怎么看好这种果酒,但还是同意先订八百万的来试试水。
双方先在云县规格最高的饭店吃了一顿,接着商谈订单合同的细节问题。
八百万的订单,听着唬人,其实没多少,油水并不高,只能勉强维持厂子的运转,想赚钱,还需要谈更多的订单,想要厂子24小时彻夜不眠的运转,这八百万的订单只能是杯水车薪。
不过,总归是起了一个好头。
确认合同没问题后,双方都签下姓名,盖上公章。
按合同协议,沁缘酒厂最晚需要在本年11月18日之前交货,这一点赵瑾年是提前跟郑叔沟通好了的,仓库积压了一批货,加上这一个月来24小时运转打包封瓶装箱,本月就能完成货物交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