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年狐疑,“我不是把他微信推你了吗?”
周小川叹气:“别提了,你昨晚不是把叶一鸣的微信推我了吗?我约他出去喝酒,我们俩真是相见恨晚啊,然后我就带他去洗脚了,他把我臭骂了一顿,还把我给删了,妈的,好不容易找到个知己,我必须要感化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当龟男。”
赵瑾年很难想象周小川和叶一鸣俩人昨晚喝酒聊了啥,两个都自诩纯爱战士,碰在一起,不用想都能擦出什么火花来。
“你不是给他介绍对象吗?你带他去洗脚干嘛?”
周小川无奈:“洗脚算啥?我还想带他开银趴的呢,只不过初次见面怕他放不开而已,再说,古话说的好,知足常乐、知足常乐,就是带知心朋友去洗脚,知心朋友会常常感到快乐,谁知道他直接跑了,快,他电话多少发我。”
赵瑾年满头黑线,他已经后悔把叶一鸣介绍给周小川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叶一鸣要是跟周小川处个一年半载,那得变成啥吊样?赵瑾年不敢想。
他没有把叶一鸣的电话给周小川,想着今天也是闲着,又想起前几天去红湖,那边有不少妹子在拍照打卡,他便给叶一鸣打了个电话。
“喂?”
“是我,赵瑾年。”
叶一鸣:“我知道。”
赵瑾年开门见山的笑道:“小叶子,你要老婆不要?”
叶一鸣一惊:“赵瑾年,你是不是要把以沫让给我?”
赵瑾年皱眉:“让你麻痹,等下辈子吧。”
但赵瑾年又想到这话有些熟悉,这才想起来上辈子也这么怼过叶一鸣,又补充道:“下辈子也轮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