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挂科就要重修,不重修就要留级,挂的多了连学位证都拿不到,到时候混四年下来毕业证都得不到,只能得个结业证,传出去惹人笑话,他便答应下来。
赵瑾年于是就回寝室搞绘图,他满打满算没正儿八经上过几天课,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不过有杨斌在一旁认真给赵瑾年讲技巧,赵瑾年学的也很快。
赵瑾年从小到大都不是那种不学无术的人,相反,琴棋书画都略懂一点皮毛,因此上手很快,学的很入迷,已经到了晚上,在健身房撸铁的张超都回来了。
张超准备洗个澡,他来到寝室门口的走廊上,结果发现自己的内裤不见了,顿时愤懑起来:“该死的贼!我内裤又被偷了!”
正在给赵瑾年讲解画图软件各个快捷键的杨斌愣了愣,笑道:“张超,内裤又被偷了啊?”
“该死的贼!已经连续偷了我五条内裤了!还有袜子,我的袜子也被偷了!”张超很生气。
赵瑾年诧异,“咋回事?咱们男寝还有人偷内裤?”
要知道,赵瑾年所在的寝室,可是住在4楼。
杨斌随口道:“不知道,应该是咱们男寝有什么变态吧,专偷内裤,你不在的日子里,张超都已经被偷了四五条内裤了。”
赵瑾年:“只有张超的内裤被偷?”
杨斌一拍大腿:“是啊,那变态也不知道咋回事,专偷张超的,其他人都不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