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是,小爷。”
赵瑾年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上官壁没有错,可赵瑾年也同样没错,只不过这里是玉衡,赵瑾年拳头比较大,所以规则也由赵瑾年说了算。
这一天下来,赵瑾年都很心烦。
晚上,他没有等到泰哥的消息,反而接到了杜桓之的电话。
杜桓之先是寒暄了一阵,夸赵瑾年这次马拉松举办的很顺利,据粗略统计,这次果酒节给玉衡接近20亿的经济效益,光是跑者和随行人员和在赛事期间的直接经济消费就达到了八千万元,综合经济影响力近6亿元。
赵瑾年不动声色的表示都是政府的政策好。
其实这次马拉松举办的确实顺利,果酒节期间确实出现很多不愉快的事儿,但那都是玉衡本身的瑕疵,和赵瑾年没多大关系。
接着,杜桓之话锋一转,问赵瑾年有没有空,他坐庄,约了个人,想和赵瑾年谈一下事。
赵瑾年也不知道杜桓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爽快的答应了。
赵瑾年因为驾照被暂扣了,现在热度还没过去,因此有个司机送赵瑾年。
他来到杜桓之订的一个小饭店,推开包厢的时候,赵瑾年愣住了。
上官壁。
他也在。
赵瑾年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小赵,来来来,坐。”杜桓之招了招手,笑眯眯的看向赵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