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赵总,您好。”却不想,一个男人笑着走过来。
赵瑾年瞥了他一眼,“哟,学长。”
这不是杜桓之身边的红人,吴宏奎嘛。
吴宏奎尴尬,“不敢当,不敢当,赵总,我这次是有事情想和你谈谈。”
赵瑾年都不用想,肯定是为了下坪镇那一百八十万斤橘子的事儿,便淡淡道:“吴主任,我今天是来放松的,不想谈任何关于生意的事儿,再说,似乎下坪镇的事儿,不该归你管吧?”
其实吴宏奎的职位算个蛋的主任,只不过在非正式场合,以他杜桓之秘书的身份,倒也可以称呼一句主任。
吴宏奎欲言又止,“就当帮帮那些果农吧,不怕您笑话,我外婆就是下坪镇的人,那里也算我的半个家,有许多亲戚都为了这件事找我,而且,这是互赢互利好事儿,退一万步说……”
“都退一万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赵瑾年态度很强势,语气咄咄逼人。
吴宏奎说不出话来了,他想说,退一万步说,这点钱对赵瑾年来说,不过是九毛一毛的毛尖尖,根本不值一提。
赵瑾年伸了个懒腰,调侃道:“用你们的话说,不是不帮,是缓慢的帮,是有次序的、有调节的帮,要努力实现先帮带动后帮,不能让先帮成为脱缰的野马,我帮他们,谁来帮我?吴主任,别让我难做。”
吴宏奎看到赵瑾年态度那么强硬,还是有些不甘心,“可是,您如果不松口,玉衡没人敢收这批果子,隔壁城市的也不好收,你为什么要跟他们这些刁蛮置气呢。”
赵瑾年不想跟他废话,还是那句话,别问为什么,多想想凭什么。
一百多万的货款而已,对赵瑾年来说不算什么,但他就是要出口恶气,不然什么阿猫阿狗都蹬鼻子上脸,他赵瑾年不要面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