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年表情凝重,对她说是杜明浩派来的人。
乔以沫很生气,气鼓鼓的打电话说要给她爷爷打电话告状。
赵瑾年也没拦着,乐呵呵的看着。
叶一鸣住院的时候,他提前叮嘱了乔以沫,千万不要让他家里人知道,他怕他父母担心,所以叶一鸣的父母没来,只有赵瑾年和乔以沫陪着他。
这一点,是叶一鸣的私心。
除了怕他父母担心以外,他很想让乔以沫陪着他。
毕竟吧,叶一鸣是为了保护乔以沫才挨了几刀,他在玉衡人生地不熟,又没什么朋友,乔以沫肯定会常常来看望他,甚至是陪着他。
事实也正如叶一鸣所料,乔以沫陪了他一天一夜,课都没去上,还贴心的喂他喝粥,这让他爽的不行,觉得这刀子挨得值了!
但是晚上的时候,他就不觉得值了。
因为晚上十一点左右,他有点困,刚眯了一会,就听到了乔以沫接了个电话。
“喂?瑾年,我在医院呢。”
赵瑾年:“你怎么还在医院?快来,我开了个酒店。”
乔以沫:“不行啊,叶一鸣不是住院嘛,他在玉衡又不认识什么人,江鲤得明天才到玉衡,只好我守着他咯。”
赵瑾年:“好吧,那我找其他人吧。”
乔以沫:“你敢!”
赵瑾年:“你不是说你走不开嘛。”
乔以沫看了病床上躺着的叶一鸣,轻轻推了叶一鸣一下,发现叶一鸣没什么反应,于是说道:“叶一鸣刚睡着,你来医院吧,我们去阳台。”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