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扛不住了。
这个念头让他的胸口一阵发紧。
两年不打球的空白。每次高强度比赛跑到后面都是他最先掉链子。每次都是。
他以为自己这一年练了那么多、跑了那么多、流了那么多汗之后这个问题会消失。
但它没有。
它就像一个刻在身体里的印记。两年的荒废让他的耐力底线比正常球员矮了一截。训练可以提升但永远无法弥补到和天赋型体能选手一样的水平。
他这辈子都会比别人先累。
都会先倒。
宫城良田跑到他身边蹲了下来。
三井哥!
三井没看他。
他在看自己的手。
看了三秒。
然后他的手指慢慢地攥成了拳头。
拳头还在抖。但它攥紧了。
拉我一把。
三井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嗓子里刮出来的。
宫城一把把他拉了起来。
三井站起来了。他的腿还在抖。站在那里就像一棵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树。
但他站着。
他歪着脑袋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了咔嚓一声。
然后他跑回了自己的防守位置。
跑得很慢。但他在跑。
林风在前场看着三井跑回来。
他知道三井的状态。他的神之视野早就扫到了三井的体能数据——已经降到了危险线以下。
但他没有叫安西教练换人。
因为他在三井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东西。
那种东西他见过。
在每一个关键时刻三井寿的眼睛里都会出现那种东西。
是火。
快要熄灭但还在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