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当郭春海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老金沟时,村口已经聚集了闻讯赶来的人群。
二愣子第一个冲上前,一把抱住他,又哭又笑:海哥!你可算回来了!
乌娜吉站在人群最前面,阳光给她镀了层金边。
她没说话,只是红着眼睛,把一碗热腾腾的肉汤塞到郭春海手里。
阿坦布走上前,看了看马背上那张完整的犴皮和巨大的犴角,难得地露出了笑容:好小子。
短短三个字,却比任何赞美都珍贵。
托罗布和格帕欠挤过来,好奇地摸着犴皮:独角王!阿爸说他追了这畜生三年都没得手!
当晚,老金沟举行了盛大的庆祝仪式。
犴肉被切成薄片,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
郭春海坐在篝火旁,腿上包扎着干净的布条,乌娜吉在一旁小心地给他喂汤。
阿坦布举起酒碗,用鄂伦春语高声宣布:从今天起,郭春海不再是我的客人,而是我的女婿!
欢呼声中,乌娜吉悄悄握住了郭春海的手。
火光映照下,姑娘的眼睛比星星还亮。
郭春海握紧那只柔软的手,心想这大概就是重生的意义——不再孤独,不再卑微,在这片苍茫的林海雪原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和牵挂。